如往夕。您可不能再苦了自己的身子,让太子殿下和长孙殿下看了难过。”
采桑提了熬好的药汤进了净房,一边儿帮着主子宽衣,一边儿劝着。
“心不由己,明知不可为,可却放不下。女人,自一出生起,注定是要被情所困。”
采桑无法理解主子话中深意,在她们看来,太子东宫添人,不过是早晚而已。身为一国储君,就算太子再宠爱娘娘,身边也不可能只有娘娘一人。
陆如雪苦笑一下,和这些古人谈一夫一妻,着实是对牛弹琴。泡了个药浴,又喝了碗燕窝粥,手脚也暖了起来。
穆玄阳回宫后,先去给皇上请安,问了太医几句,知道皇上这病来的虽急,却并无大碍。这才去了皇后的中宫殿。
“太子可是去见了陆侧妃?”提起这位侧妃,皇后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是。”穆玄阳不想隐瞒,也不认为这件事有隐瞒的必要。
“你父皇今日又提起了东宫子嗣单薄,你身为太子,却只有庭儿一子,也难怪你父皇会替你忧心。”
皇后今天问过徐侧妃,知太子至今未与徐侧妃圆房,不得不提点几句。
“子嗣是天定,儿子会尽力的。”见儿子拿话敷衍,皇后终露出不喜之色。
“当初郁、陈两位侧妃虽有过错,可归根到底,还是太子对她二人太过冷漠。不然你父皇也不会降了陆氏的位份。若太子仍一意孤行,以你父皇的脾气,陆氏性命堪忧。”
皇后也不是吓唬儿子,而是皇上一直都存了除去陆如雪的心思。觉得身为一国储君的太子,不该只宠幸一个女人。为家国天下计,绵延子嗣也是身为储君的责任。
皇后的话,令穆玄阳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可也知母亲并没有危言耸听。思及再三,这才点了点头,算是听进了皇后的话。
回了东宫,穆玄阳破天荒的去看了徐侧妃,并在徐侧妃处用了晚膳。
只是席间,看着那满桌的菜品,又觉得愧对了妻子,所以匆匆用过膳后,即回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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