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委屈求全,穆玄阳心里泛堵,甚至更为生气。不过不是气妻子,而是气自己,在这东宫里,他都无力,好好的保护妻子。
“看在太子妃替你求情的份儿上,杖刑可免。”郁侧妃虽心有不甘,可总算免了她的皮肉之苦。可还没等她松一口气,便听太子一声,“不过!”
看来是重罪可免,轻罪难逃,“郁侧妃既然对宫规不熟,也不好再代掌东宫事。从今天起,将印信交还于太子妃,由陈侧妃辅佐太子妃,主理东宫诸事。”
“郁侧妃便留在自己的寝殿,将宫规抄上百遍,也好熟记于胸,免得再坏了规矩,丢了本太子的脸。到时,就算母后出面替你求情,本太子也必要从重处罚。”
郁侧妃敢不把太子妃放在眼里,仗的就是替太子妃掌着东宫事。如今印信被夺,又被罚禁足。地位明显比后进宫的陈侧妃,还低了一头,这让她心里如何能受得了。
掩面而泣,不停的磕头,以求太子能改变心意,从轻发落。
穆玄阳是铁了心的要教训一下这个女人,又哪里会顾及她的脸面。一摆手,让人将郁侧妃拖了下去,直接押回了自己的寝殿。
这才看向妻子,“不论外面如何,只要在这东宫里,我必还如雪一片清静。”
就算妻子没有失忆之前,穆玄阳也明白,妻子最不喜的,就是女人间的勾心斗角。
太傅府内院,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所以他也不愿见妻子,为了他而强颜欢笑。
“我知道。”穆玄阳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又怎会感觉不到。以前是不愿承认,现在既然接受了他的人,便也一同接受了他的身份。
所以这个太子妃的位子,虽然不好坐,但她也无惧不悔。
两人相偎着又说了会儿话,陆如雪这才叫了采苕进来,“去给太子准备常服。”
“玄阳先换了衣裳,咱们带了庭儿,一同去给母后请安!”
郁侧妃能代掌东宫,虽是奉了皇后的懿旨,可也是皇上的意思。所以如今由陆如雪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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