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奴才又进了二等,这三等便空出了四个位子。
前不久刚买的小丫鬟,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已然可以顶缺。陆如雪便以花为名,也赏了四人新的名字,含笑、睡莲、铁兰、紫昙。
王妃不再以四字为头,替小丫鬟们取名,采莲几人还有些意外。可一想到王妃已不记得前事,便也没有出言提醒。
府里的事,多是些杂事,又有安妈妈帮着主持,陆如雪虽然门清,可也不见为难。
今儿一早,穆玄阳出府前已经吩咐过冰刃,递了名刺去魏国公府上。所以下了早朝回府,和妻子换了衣裳,便坐了马车先去魏国公府拜见。
陆如雪带了儿子去了内院,穆玄阳便留在外院,与外公和舅父魏国公说话。
“王爷还是太心急了,谷王的事若是能借了他人之口,也可免了皇上的猜疑之心。”
“如今就算谷王与太子位无缘,只怕皇上对王爷也是心存忌惮。嗨!”
魏国公早就想劝劝这个侄儿,可侄儿回京后,一直忙到了现在。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我念他是血亲兄长,可他却处处要置我于死地。就算我甘心隐忍,可北境军功摆在了那里。”
“且这件事早晚是要被揭露的,以父皇的多疑的性子,也必会对我有所忌惮。与其让父皇查出,此事我早已知情,却隐而不报。不如我坦然面对,更能撇清自身。”
若说对皇上的了解,只怕魏国公,也比不上穆玄阳,毕竟父子连心。
“自古功高震主者,多没什么好下场。你虽是皇后嫡出,可事关皇位,只怕?”
魏国公没有明言,可穆玄阳也能听出这话里的意思。
“昨日,我已交出兵权。父皇已重新下令,三司会审谷王一案。这件事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再露面参与。想来就算父皇心里不舒服,也必然不会再恼恨于我。”
“且今日早朝后,我已向父皇奏请,因身有不适,打算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