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偿不忧心。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不过好在儿子是呆在皇后所在的中宫殿。
就算有人想算计儿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且他也早早安排了忠心之人,于暗中相护。
其实,陆如雪同意皇后的提议,还有另一层深意。儿子进宫,不仅可以摆脱郁侧妃的算计,更可以安皇上的心。
穆玄阳领二十万大军在北境边关,坊间又早有传言,说汉王大逆,不遵皇命。就算皇上当时不在意这些传闻,可万一此时,再有人传出什么消息,中伤穆玄阳,只怕皇上不信也会有所疑。
庭儿入宫,便可化解这些传言。想穆玄阳只此一子,且又是嫡子,如今汉王世子人在宫中为质,皇上就算对传言心存有疑,至少也会想到此点,印证传言的真实性,不会立刻便拿穆玄阳去问罪。
凡天子者,本性多疑。高祖如此,永乐皇上更是如此。
送走了儿子,趁着穆玄阳进宫的时候,陆如雪又回了趟娘家太傅府。她此次出门,除了不放心儿子外,更不放心的便是祖父,和两位有孕在身的嫂嫂。
为三人请了脉,又拟了方子,留了不少生产时要用的东西,这才回府赶制药丸。
直忙到月升中天,穆玄阳亲自来催,这才出了小药房,由着夫君拉着,回了正房去休息。
除了汉王府,灯火烛焰闪了大半夜。京中的魏国公府,各房也都点灯熬油的,不得安睡。
老魏国公和徐太夫人,禀退了下人,独留了儿子徐辉祖和长媳在上院正房中厅。
“辉祖,你此去西北,一定要多加小心。且此仗只许胜,可又不能胜的太快。总要等到汉王那边传了好消息,你才好承上捷报。”
这打仗可不只是一味的打赢,就能立功。皇上派汉王去平定北境,却让谷王到南海缉剿水匪,任谁都看的出,是有意想在此战后,立汉王为太子。
且这次,是皇上登基后,首次派魏国公去西北。所以为了国公府和皇后的颜面,此仗也必须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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