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乱言,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只会为堂妹召祸。”两府以前是有意结亲,可至前宣德侯病逝,两府再没人提起此事。
陆崇武也看出金逸辰对堂妹念念不忘,可这种事却不好拿出来议论,特别是二人现下正在燕字军大营之中。
两人正聊着,便见有人挑帘而入。来见二人的不是燕王,可也不是一般的将官,而是先锋营主帅穆玄阳。
三人相见自是一片欢喜,穆玄阳命人上茶,“皓苍,表姐,你们怎会来此?可是怀远家中出了什么急事?”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信里写的不明不白,三叔父也不会担心堂妹,我夫妻二人也不会冒死走这一趟。”
被人两次当成细作,而没被当场射杀,只能说是陆崇武夫妻命好,得上天保佑。如今见了穆玄阳,这才感觉到心安之后的惧怕。
“如雪她!”提起妻子来,穆玄阳不由叹了口气。既然陆崇武不远千里而来,有些事便不必再隐瞒。
将妻子刚生产,便助母亲守城,至血崩昏迷不醒。后又有儿子被劫持等事,全都告诉了陆崇武。
听得徐竺英泣不成声,连连抹泪,只恨不能第一时间赶去北平,抱着陆如雪大哭一场。
“鸿轩,你跟我说实话,堂妹她现在…?”听了穆玄阳的话,陆崇武只感觉通体泛寒,想知道堂妹的近况,可又怕知道,怕自己无法承受。脑中闪过的,全都是堂妹当初哭晕在祖母灵前的样子。
“这是如雪几天前写的来信,皓苍看过自会明白。”如今就是自己再如何解释,想来陆崇武也不会相信。不如将陆如雪的信,拿给陆崇武夫妻看。
他身上便有陆如雪的亲笔信,那是他一切动力的来源。在自己疲累时,在战场上浴血厮杀时,妻子的信便如护身符一般,守护着他。
能写信就说明堂妹没事,陆崇武接过信,也顾不得这是堂妹写给穆玄阳的,急忙忙打开,细读了起来。
信虽写的简单,但看的出是堂妹的笔迹,且字里行间,都透着她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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