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常写信回府,又进宫了那些日子,陆府中人必然是要打听她的情况。所以为安陆老太爷的心,最好便是实话实说。
“如雪那孩子,自小便善察言观色,常忧思疑虑过甚,还需鸿轩多劝着些才是。”陆老太爷又多叮嘱了孙女婿几句,这才议起正事。
“你此来,可是受燕王所托?”
“回祖父话,并不全是受家父所托。大伯父称病不朝,晚辈便已猜出,大伯父不愿于此时受皇上封赏。为免两府因此事,而有所误会,这才向父王谏言,化解嫌隙。”
和聪明人讲话,最好不要拐弯抹角的试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倒是看的明白。”陆老太爷欣慰的点了点头,这才看向长子,“博文,鸿轩也不是外人,便与他说说吧!”
看来是穆玄阳单刀直入的态度,赢得了陆老太爷的信任。陆承祖得了父亲的允准,这才开口。
“受封后次日,我便以身患暗疾为由,请辞返乡。皇上却派了太医来侍疾,不允所请。”
穆玄阳还是第一次听说此事,再联想他之前的猜测,更加笃定,太傅府并不支持皇上新政,这才存了辞官避祸的念头。
“可称病远非长久之计,若是皇上坚持,大伯父又会如何?”
“皇上有意‘削藩’,不知燕王会如何抉择?”没有回答穆玄阳所问,陆承祖却反问起燕王的态度。
也就是燕王的态度,左右着陆承祖对燕王府的态度。
“晚辈为取孝道,甘逆天下之大不韪。”穆玄阳回答的也很巧妙,即没有说燕王会如何抉择,可却也明白的告诉了陆府诸人,“举兵兴事,在所难免”。哪怕是逆天而行,意在所不辞。
陆府的长辈们真诚以待,穆玄阳回敬坦诚以对,陆承祖也跟着父亲一起点头。对穆玄阳的态度,很是满意。
“皇上坚持推行新政,劝谏不得,便只能称病不朝。虽非长久之计,但病有轻重缓急,总可以先拖延数月。想来皇上要的,也不过是太傅府在新政上,能为百官表率、立场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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