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楚王,又是姻亲。鲁王因着宁妃的关系,虽长年居京,反而势弱。就是一向看似野心不胜的晋王,在太子薨逝后,也是动作频频。有消息传其与碽妃所生的五皇子吴王有着私交。”
“这看上去各自为政的藩王,其实有能力者,不过了了数人。早已分成结党分派,京中拥立新皇的大臣,只怕也是墙头草,谁知这些人中,又有多少人与藩王们有所勾结。”
“皇太孙若想大权独揽,只怕前路坎坷,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皇上病的突然,皇太孙年纪还是太小了些。嗨!”
老谋深算,在这方面就是居官的二子,都不如老太爷看的长远。陆承宗听了父亲的分析,也不由得锁了眉头。
只是他们都不知,若不是皇上突发恶疾,倒霉的许就不是皇太孙,而是陆如雪了。
皇上派人秘密调查了陆如雪,这才知这小女子的不同。就连当初她替金家子和穆玄阳医治疫症之事,也被查了出来。甚至她建药埔,种园参这种小事,也被皇上的秘探给翻查了出来。
皇上的秘探甚至查出,新科状元陆承耀所陈述的新谷粮种一事,也透着蹊跷。其女陆如雪的药庄,早几年便已试种成功。而并非如燕王之子所说,产出不定尚需试验。
若不是因皇上一时病重,这件事才会不了了之,只怕陆如雪人尚未进北平,便会被人追回。
不过皇上虽病危,但只要没有明旨驾崩,新皇未登基称帝,便不会兴起内乱战事。
陆如雪一行进了望平县界,陆承耀早早便出城来迎。进府后看着女儿盘了发,着一身嫁衣,和穆玄阳一起给自己行大礼,眼眶泛热不由得滴泪成行。
“父亲。”陆如雪也哭得伤心,一头扑进父亲的怀中。
“都嫁人了,还哭的跟个小孩子似的,叫姑爷看了笑话。”
“由着他笑去!”陆如雪不依的嘟囔了一句,硬是抱着父亲不愿松手。
穆玄阳一脸的尴尬,他竟不知陆如雪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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