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廖钺就是个无所事事的棒槌,看着自家兄长受伤,便以为是受了别人的欺负。
廖镛自打进京后,便有些魂不守舍的。他身上的伤,是剑穗与之拼命,所留下的。深口虽深,但未及筋骨,算不得重,可也不轻,不然也不会弃马乘车而回。
他在意的是,事发至今,已经过去二天了,燕王府和太傅府都没有人上门来声讨。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加令人胆战心惊,无处着力更加的惶恐不安。
派出去盯梢儿的人传了消息,陆府派了近三十护院,出京去寻人。就连燕王子穆玄阳也请旨,带人离京。
如今两府都未曾回京,更不知陆府兄妹生死。
“表哥,那小公子真的是陆府小姐女扮男装的,不会是你看错了吧?”穆玄烈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小公子是个女子。
“我怎会看错,不然我怎会抓了她,却又放了她。只她这性子,也太刚烈了一些,竟然不堪其辱,跟着兄长跳河轻生,以正清白。这下可麻烦了。”
兄长和表兄回府后,从未对廖钺说过事发经过,这会儿听二人议事,竟然提起了陆府的小姐。要知京中姓陆的官员不少,可能得兄长和表兄看重的,非陆太傅莫属。
“难道兄长的伤,竟与太傅府有关不成?”那这事还真的闹大了,要知这位陆小姐,可不只是太傅府的小姐,还是得皇上赐婚,燕王子穆玄阳未过门的妻子。
若兄长得罪的人是太傅府和燕王府,别说是他们一个小小德庆侯府,就是秦王爷亲自出面,这件事也绝难善终。
吓得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拉着兄长的手臂,语不成声,“哥,哥,你别吓我,你这伤,不,不会是,与那,与那,太傅府有关吧?”
见弟弟总算不傻,还懂得分析,廖镛不由的点了点头。“一场误会而已。谁又能想过,那陆府的小姐,放着好好的大家闺秀不当,偏学人女扮男装,偷溜出府。不然表弟也不会看走了眼,累得如今这般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