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这才甘心一时退走。”
“是,奴才也是这么认为的。还请陆小姐和陆三少爷尽快过河,奴才带人据险固守,也许尚有一线生机。”
剑穗没有让陆小姐先逃,如果他败了,以陆小姐的脚程,根本逃不掉。还不如由他带人守护,也许尚有逃脱的可能。
一行人刚过河,便听对岸传来马嘶人吼,“陆三少爷怎的如此心急,不打声招呼便突然离开,这是没把在下和表弟当朋友。可苦了我等为了求见‘象山后人’一面,追了一夜日,好生辛苦。”
“廖世子说哪里话,事出有因,不得已不辞而别。不想累廖世子与穆少爷为我等劳心,倒是在下的不是。”
陆崇宇掉转马头,朝着对岸抱拳行礼,不知情的还以为双方关系有多好,实则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双方已到了你死我活,不容共存之境。
“不知陆三少爷可否代为引见‘象山后人’?”廖镛边说,边和穆玄烈带着侍卫,打马上了木桥。
“不巧的很,在下与友人刚分手不久。廖世子若是有心,便朝来路追去,许还能见到。”
眼见人马已过半桥处,陆如雪不进反退至桥头另一侧,将桥头让给了已提剑在手的剑穗等众侍卫。
“这位小公子如此待客,誓要与在下刀剑相向不成?”廖镛也不再强堆笑容在脸上,而是面沉如寒,一翻手将腰间佩剑抽了出来。
“在下只想求个平安,不愿惹事。还请廖世子与穆少爷,念在太傅府与秦王府、德庆侯府,同沐皇恩在朝为官的情份上,给彼此留一份情面如何?回府后,在下保证,堂兄会对此事只字不提。”
陆如雪知道廖镛和穆玄烈,根本不可能放过自己,她只是在为自己争取,甚至不惜抬出太傅的身份,打算强压二人一等。
“小公子怕是有所误会,在下与表弟不过是想请小公子与陆三少爷一聚叙旧,并无半分刻意为难之意。”
不论打了什么旗号,目的却只有一个,逼着陆崇宇和陆如雪随他们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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