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脸上也不再堆着笑意,而是冷了三分,“可在下这友人,师从‘象山陆先生’,年纪一大把了,却性格乖张,行事率意而为,喜怒无常。因缘际会之下,与在下结为忘年交。若因此而得罪了穆少爷和廖兄,岂不扰了二位的雅兴,也伤了几府的合气。”
“象山先生”曾为帝师,大周朝人所共知。陆如雪一时间也想不出更为合适的人来,且自己的兄长,师承于“象山先生”的后人,便借了“帝师”之名。
果然,廖镛和穆玄烈一时间,都没开口,而是凝眉不语。若是换了什么权贵人家,尚还好说。可“象山先生”的亲传弟子,与皇上位属同门,同辈而论,即便是他们这样的出身,也不敢造次。
且所有人都知,皇上登基后,“象山先生”的后人,视权势如弃敝履,不肯入朝为官,而是开设了很多的书院学馆,故而有人传“天下才子,皆出象山”一说。
这样的人,他们不愿得罪,也不想得罪。
等待的时间,显得特别漫长。陆如雪感觉时间都静止了,只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越来越快。若不是自己控制的好,呼吸如常,必会让廖镛看出破绽。
德庆侯府与太傅府,关系虽不好,可也无仇无怨。对陆崇宇是否师承“象山先生”后人,也是知之不详。可商人重利,宁可放过,也不愿得罪一方权贵。且这件事一看就是穆玄烈有意挑衅滋事在先,不如就此罢手,至少两府的关系仍一如往夕。
穆玄烈也知此事急不得,反正这位素未谋面的“象山后人”,明日应该便会离开,到时他再出手也不迟。
便眼见着陆崇宇订了酒席,看着几人大摇大摆的出了酒楼,离开回府。
“陆峰和采月留下,随车队镖师护送辎重而行。”回府后的陆如雪不更衣不入内,拉着兄长直奔外院中厅,叫来所有下人,一一下着命令。
“剑穗带齐人马,连夜护送我与兄长回京。”陆如雪所指的人马,自然是燕王府的侍卫。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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