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之事。不过,她离京之初,便感觉到了风雨欲来之势。
可她又能如何,就算有着前世的记忆,可在绝对权势面前,那些也不过是寻常人做戏,耍的小聪明罢了,难堪大用。一切还要看燕王爷的决断,和穆玄阳自己的判断。
至于燕王会否因为此事,而遭削藩夺爵,自有皇上定夺,她就是留在京中,也帮不上忙。
不过她的心,既然已经给了穆玄阳,便没打算再收回来。
他立于危难之中,她便会守着他。他若是争败而亡,她便终身不嫁。若他被流放,或贬为庶民,那她就去做个地主婆,逍遥自在的过完这一生。
也许是心境变好了,这一路行来,陆如雪也不觉得疲累,精神还越来越好。
倒是云氏,担忧远在千里外的丈夫和儿子,再加上一路颠簸,没用几天,便食不知味,人也瘦了下来。
陆如雪边吩咐赶路诸事,边小心为母调养,云氏这才没有病倒在路上。
一行车马,晚了足有一个半月,这才到广宁卫望平县。
若不是看到那砖砌石垒的城墙,和城门楼上雕刻的“望平”二字。就连陆如雪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这望平县,远比怀远县差的不只一星半点儿。城内东西南北共四条主街,坊间竟住的,大部分都是贫民。
就连酒肆、茶馆、商铺、会馆等,连个二层小楼的建筑都没有。一水的临街屋院。
街上散发着一股,刺鼻难闻的腥臊之气。不用细看,也知是有人在街上随意大小便才会如此。
“这~!”挑着车帘,看着眼前的一切,云氏不由得眼眶一热,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委屈。
陆崇宇昨儿便收到消息,今儿一早带人出城,于城外百里迎母亲和妹妹入城。
见母亲挑帘间,一脸的委屈,不忍再看,忙出言安慰。可有些事,在街上还是不便据实以告。只得望向妹妹,想让她帮着劝劝母亲。
陆如雪轻摇了一下头,眼下只能父亲出面,母亲才会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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