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嗔羞懊恼的想要挣脱,却听背后传来温言细语。
“只对你。”不比“我爱你”三个字,可却更撼人心。陆如雪不再挣扎,由着他将脸贴近。
“不是去了书信,可是没有收到?”
“收到了。可我想见你。”哪还用什么甜言蜜语。穆玄阳面对陆如雪时,永远都是这般的直白。
可就是这份坦诚,才最打动人。
“嗯!我也想你。”若是换了以前,这些话她总是羞于启齿,可不知是不是心境变了,再两人独处时,她也愿意回应他。不忍见他相思成疾,一人苦熬。
二人亲亲我我的腻了好一会儿,这才坐下喝茶聊天。
说起明日父亲可能会因苞谷的事,而请穆玄阳过府相询。
又将这谷物是如何种植,春播秋收产量等,事无具细复又讲了一遍,直讲了近有一个多时辰,这才作罢。
穆玄阳听的认真,要知这不只关系到陆承耀今科殿试,更关系着穆玄阳的前程。便也正了脸色,不再闹她。
直讲到人定亥正时分,穆玄阳这才回府。尚未洗漱更衣,便见剑鞘来报。
“禀三少爷,华掌柜今儿晡申时分来报,说那秦王子穆玄烈,这些日子常去‘堂名馆’。”
“这‘堂名馆’是个什么地方?”穆玄阳自问对京师,甚至整个应天府,都很熟悉,可却未听说过这个地方,不由一问。
剑鞘有些犹豫,可少主问话,又不得不答,斟酌再三,这才开口,“这馆子位于西钞库街,取‘堂名中人’为名,实则不过是豢养像姑、小官的风月作坊。”
说白些,就是满足男人断袖之癖的**馆。
自从查出,穆玄烈有意隐害陆崇宇始,穆玄阳便派了暗卫,对其紧盯不放。早几日华掌柜,便发觉穆玄烈常出入西钞库街的这座馆坊“打茶围”,可却并未太过在意。
毕竟穆玄烈是出了名的,好男风。今日却特来回禀,是因为穆玄烈花了大价钱,从“堂名馆”强行买走了正当红的一名清伶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