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在观察着穆玄阳。见他面露沉凝,这才惊觉自己失了分寸。
有关朝堂政事,她若真去寻了父亲,被祖父知道,要如何为自己辩驳。祖父可不是穆玄阳,能由着她滋意妄论朝政。
不由得也沉了面色,二人一时不语,直等到采星提了食盒进来端粥布菜,陆如雪这才想出一计。
“玄阳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倾尽一生不遗余力!”穆玄阳说的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的犹豫。
“那我们先吃宵夜,再仔细商量。”
“好。”穆玄阳端碗尝了一口,这东西熬成的粥,口感不如粳米,做成的饼,更是有些粗硬。
可边关的那些将士吃的,可都是黑面做的饼食,若论精细,还不如这个东西。且听陆如雪解释,若在这东西中加些白面或是豆面,味道会更好。
“好吃!”就着小菜,竟也吃了两碗。膳后,二人漱口端茶,这才相商而坐。
还没等陆如雪话尽。“不可!”穆玄阳却出言打断。
他怎么也没想到,陆如雪请他帮忙,指的竟是由他出面,将事情揽下。
要知这东西,若能推广成功,那可是泼天的功劳。必能得皇上恩赏封赐。穆玄阳又怎会夺了陆如雪的功劳。
“玄阳且先不要推拒,一来你我同心,我虽尚未嫁你为妻,可有圣旨婚约,你我夫妻缘份已定。我的就是你的。且我一二门内的小女子,要那封赏恩赐,又有何用。”
穆玄阳仍不赞成,摇着头婉拒。“这东西是你精心培植而成,就算如雪不喜权力富贵,可也不好假我之手。不若如之前的‘金丝软甲’,借由府中兄长顶替,岂不甚好。”
陆如雪听后,却连连摇头。
“一是这东西,原就是舶来品,来之不易。二是父亲多半会借此机会,位列一甲。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鉴不远,覆车继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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