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事愁眉,只希望每次来,都能看她会心展颜,快乐渡日。
应了陆如雪几句,便有意无意的提起了朝政,“今儿早朝,户部尚书上书,去岁南涝北旱,北境不安,南匪横行,天灾人祸不断,赋税入不付出。建议皇上开海禁。”
穆玄阳一边儿说,一边儿拿余光偷偷的扫过陆如雪的面色。
“正巧福州知府,连同泉州市舶提举司提举,连名上书,也提到了此事。”
陆如雪一时无措,不知穆玄阳为何与她论起了时事。要知女子不主外事,这是礼教,也是规矩。且穆玄阳从不愿她为着这些事担心,以前别说是提,就是只言片语,也不曾露过一分。
今儿不但事无具细的陈述,甚至还有几分相商的意味。可转瞬她便明白了穆玄阳的意思。看来自己的事,还是没能逃过他的眼线。笑着坐正细听,朝他露出一感激的微笑。
穆玄阳就知,这个小女子聪慧得快成精了,只要他透露一丝,她便能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便也笑着佯装不知,继续说着。
“朝堂上一时响起两种声音,一是支持户部尚书之提议,开海禁与外通商,加高赋税。二是担心倭寇、海盗滋扰为患。且皇上当年下令海禁,正是为护一方百姓,免受抢掠骚扰。”
朝堂之上北战南匪,民生民计何其事多。可穆玄阳别的都不提,只提“海禁”一事,想来此事,最令皇上头疼,影响也甚大。
且朝堂之上即传出两种声音,皇上会以此事论策的机会,就会大大的增加。不过以大老爷对时局的把握,不可能不知道。
陆如雪有些不解,为何穆玄阳会着得提起此事。见陆如雪面露不解,穆玄阳便又多提了一句。
“朝堂考问按会试取名,依次做答。”这下陆如雪算是明白了,就算是大老爷猜中了皇上的心思,可父亲却只排在第四名。
依排名做答,前三人但凡有一人,见解与父亲同,那给皇上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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