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笑着将头偎在穆玄阳的肩旁。轻柔的道了句,“谢谢!”
“你啊!”穆玄阳轻抚着陆如雪的头发,这种被人依靠信任的感觉真好。
特别是那个信任他的人,还是他最在意的人。两个人又聊了一些琐事,穆玄阳这才离开。
事情过了三天,穆玄阳这才送来消息。先是陆崇宇与那些人断了交往,不再往来。
再来他命人暗中使计,寻了几人的事端,累其被罚,暂时不得再入国子监。
这些人久居京师,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痴儿,秦王府和太傅府生隙,他们夹在中间,一看就是因此事,而被人架了出去顶了雷。
与其继续被人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不如借着这个机会,留在府中闭门不出,等着事情淡化。反正两府,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事情没有闹开,长辈们也没有过问。陆崇宇担心了这些日子,总算从妹妹那里听到了好消息。
陆如雪担心事情解决的太过顺利,兄长会无所顾忌,不得不多提醒了两句。
会试将近,又因发生了之前的事,陆崇宇想着妹妹的那三千两银子,便也少了出门去应酬。
陆如雪命陆峰,守着兄长一日三报,见兄长除了去国子监,便是留在府中读书,这才安心。
会试由礼部主持,京城贡院外,早已是人满为患。三日后陆承耀从贡院走出,陆有年驾车将人接回府。
老太爷问了儿子几句,便吩咐他早些休息。
大老爷回府后,听父亲说起,若无意外,三弟这回应该可以取中,接下来就要担心殿试。
果然杏榜公布,陆府再迎报喜官。陆承耀考了第四名。
接下来要准备四月的殿试,皇上亲自策问,以定甲第。
一甲三名又称“进士及第”,取状元、榜眼、探花。二甲若干名,赐“进士出身”。三甲若干名赐“同进士出身”。
以陆承耀现在的名次,最少也会赐个“进士出身”。一家人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