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记得为借口不予承认。可我记得前年,你也曾大病一场,那时二伯母是怎么对你的。你不会连这个也忘记了吧?”
“你抱怨二伯母,心里装着我。可若论亲疏,却只有你能称她一声‘母亲’。不论我送多少东西,如何关心,终究只是侄亲。”
“都说生恩不如养恩,但凡你有一丝良心,也不该说二伯母的不是。”
杨氏在窗外听的泪雨连连,若不是因着太夫人在侧,只怕早哭倒在了地上。就这,还得两个大丫鬟搀扶着,这才能勉强站稳。
太夫人听的却是连连点头,云氏虽软弱,可却将两个孩子,教的很是明理懂事。只这一点,她就对云氏这个儿媳,没有什么不满的了。
看了杨氏一眼,拍了拍她的手臂。算是安慰,也是在示意她,不要往心里去。
陆如雪不知窗外有人,见陆如霜不再出声,又接着说道。
“就因为那个身份,你一直都很自悲。你从不愿正视自己,所以渐迷慧眼,走了歪路。”
“我今日来为了什么,你愿意怎么理解,都随你。我只问你,你可还有什么心愿?可有什么需要的,但凡我能办的,必帮你办妥。”
陆如雪不想再多说了,陆如霜能否想的明白,只能靠她自己。其实她还是同情这个堂妹的,毕竟陆如霜经历的太少。若是换了前世的她,在陆如霜的这个年纪,也许还不如她呢。
可这就是命,如轮盘赌博,由不得自己。只看你是否懂得惜命。
在陆如霜的记忆中,早已没有了生母的印象。所以对于陆如雪的话,她无力反搏。
若说在陆府中,不论她如何不愿承认,如何偏执,也不能否认,杨氏是对她最好的人。
所以此刻的她,无言以对。且陆如霜心里最恨的人,就是陆如雪,又怎会向她服软求助。
“陆如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要以为少了我,你就可以顺遂一生。想想你自己的名声,燕王妃肯让你入府,不外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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