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早已品评过,他倒是颇有信心。
站起抱拳一礼,也不客气。将自己的策问背来,行文流畅立意标新,通篇给人耳目一新之感。
刚还一脸不服的数人,这会儿不得不连连点头。看来这头名“解元”,是实至名归。
“鹿鸣宴”后,陆承耀即谢客在家,寸步不出,备考明年春闱。眼见三子不骄不燥,陆老太爷这才放心。
官场如战场,一时不慎便会身首异处抄家灭门。名利面前不见动摇,方能做的长久。
秋闱后,陆如雪仍偷忙不辍。贾妈妈成日里盯着寻错,却找不出一丝错漏。人年纪大了,也少了些持久之力。且陆府三爷高中,她这才有所收敛,不再寻衅滋事,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
“大小姐刚才跟着贾妈妈学规矩,奴婢不敢禀报。适才作坊掌柜的来过,将大小姐定的东西送了来。”采莲一边儿回话,一边儿和几个小丫鬟一起,将几个木盒,置于桌案上。
“这掌柜的倒是守信。”陆如雪点头应了一句。却见采星破不及待的,盯着木盒猛瞧。
“行了,知你心急。去打开吧!”
得了吩咐,采星这才近前一步,小心翼翼的将盒盖拿起。
“嘶!”“天啊!”“好美!”抽气声,赞叹声,不绝于耳。
陆如雪给陆崇武准备新婚贺礼,是一对五色石的琉璃台灯。寓早生贵子添丁入府之意。
因着自己也喜欢,所以连着给兄长陆崇宇,也定做了一对。仔细验看,确定没有瑕疵。这才吩咐采月,明儿一早让陆峰过来,去把帐结了。
这是她要送与兄长的心意,不能让府里出银子。
“除了给二堂兄的,剩下的先都收起来。”
“大小姐即然喜欢,不如留下一盏,夜里点着,也添份喜气。”
“等到二堂兄成亲后,再摆出来吧。”即是贺礼,也不好自己先摆着用。她那几个兄长,进她这屋院,那叫一个勤。特别是这二堂兄,没事还要来晃上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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