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情,这婚事可还有回旋的余地?”
“人言可畏。京中与太傅府素有不睦者,又何只一府。欲借此事,大作文章者乏几。如雪那孩子命苦,事后送她回怀远祖宅,许过个几年,尚可商榷。嗨!时也命也,当真是半分不由人。”
“你母亲那里怕是已得了信儿,我先回内院。”老太爷最是知老妻的脾气,除了他,怕是没人能劝得住。
陆承耀颓然的坐在椅子上,除了心痛,更多的是后悔。后悔当初没听夫人的劝,而提早进京。若是这会儿一家人还在怀远,又何来这无妄之灾。
其实这一切想来,不过是自己的心乱了。就算依了云氏的意思,也不过是晚个数日而已。
坐在剑锋准备好的马车上,看着着了农妇衣裙的陆如雪,穆玄阳紧搂着她,不安的叮嘱再三。
“好。我知。…”陆如雪频频点头应承,她知这个男人心中的担心,更知他的愤恨和不甘。
可这一仗她不但要赢,且要赢得漂亮,赢得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只能对不住穆玄阳,由着自己的性子恣意妄为。
“三少爷,已经出城了。”会合之处,只有陆小姐知道。出了城,易容乔装的剑锋,这才出声提醒。
“一路朝南,十里亭,……”陆如雪回忆着当初逃出的路线,指挥着马车一路而去。
“多宝阁”的暗卫,整花了一夜的时间,这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紧随燕王府的监视之人,毁尸灭迹。
若论杀人的手段,穆玄阳不知比宋玉书高出多少。若不是宋玉书身有官职,又是皇亲,又何需陆如雪以身犯险。
离着十里亭尚有一里地时,马车转向驿道边的一处树林。林中树影随风抖动,掩盖了暗卫们的身影。至少陆如雪下车时,并不知四下里布藏了人。
可就算是看不见,也能猜得出,以穆玄阳对她的重视,四下里一定早有人相护。
穆玄阳将陆如雪圈进怀,紧紧的搂着不愿松手。这一刻他后悔了,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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