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的心里也不好过,跟着女儿哭了一会儿,这才止了泪相劝。
陆崇宇也红了眼眶。可他自诩堂堂男子,不作小女儿般哭哭啼啼。想着妹妹此去,恐怕再无机会回到祖宅,也没了打趣的心思。又见妹妹哭的伤心,不免也近前安慰两句。
陆承耀叹着气,叮嘱了采月好生劝着大小姐,这才一叠声的下令起程。“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与其触景伤情,不若不见。
陆承耀一家,才刚起程不过二日,刚进京的穆玄阳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皇上拿着兀纳失里呈上的降表,满脸的喜色。于朝堂之上,大肆赞许魏国公忠勇,玉笔亲赐“常胜将军”,并赏银千两,金丝软甲一套。
魏国公已是一等公,早已赏无可赏封无可封。再赏就只能封为异姓王,以皇上的多疑,除了血脉相承的儿孙外,外人皆不足信。
提到这金丝软甲,皇上还下明旨,赏了陆太傅,赞陆府多出后进俊杰,青出于蓝。
穆玄阳擒获敌首,同赏银千两,封五军都督府正五品断事官,总治五军刑狱。
虽只进了一阶,可却是个实权官职。比起穆玄阳的从二品镇国将军,只拿俸禄来,不知好了多少。一时间引起不少人的羡慕和妒恨。
穆玄阳接旨领命,却未于朝上,提起请旨赐婚之事。
陆太傅自早朝起,就心中不安。父亲昨晚与之长谈,怕的就是穆玄阳会依仗军功,而请旨赐婚。介时龙颜大悦,必然应准。
可穆玄阳却是只字未提,连那一丝的意思,都未曾表露。两人对奕,对方不落子,陆太傅就算胸有千计,也无从施展。
就连魏国公一时都有些不解。外甥拼死一搏,为的不就是能仗着军功,得以向皇上请旨。怎的到了朝堂之上,却是不发一言不语一声。
穆玄阳也有着自己的考量,请旨赐婚本是私事。若于朝堂之上拜请提奏,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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