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眼中一热,他以为没有人会记得他的成年礼,却不想陆如雪却是记得的。
拿手轻轻的抚摸,就像是抚摸一件珍宝。里外仔细的翻看着,这展脚纱罗幞头,内镶铜片为衫,不仅样式好看,且做工精细。
“皇上国事繁忙,燕王爷又远在北平,想来玄阳的冠礼怕是会晚上些时日。前几日得了空儿,就试着做了这顶幞头,愿是想着等你行冠礼时,再送与你的。今日看兄长行礼,心中难免有感,既然做了,早送些也该无妨!”
“这,这是你亲手做的?”穆玄阳像是根本没听出陆如雪话中的意思,耳边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这东西竟是陆如雪亲手所做。
“那!崇宇可有?”不知为什么,穆玄阳这一刻竟起了私心,吃起了干醋,他希望陆如雪只为他一人而做。
“兄长的是母亲亲手做的,哪里用我操心!”陆如雪觉得拈酸吃醋的穆玄阳有一些可爱,不由得“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如雪!”穆玄阳沉了一天的心,像是浇灌进了一股暖流,撩动得整颗心都在燃烧。将锦盒置于一旁,一把将陆如雪揽进怀中。
“若能得如雪为妻,必是我穆玄阳一生之幸!”
“不过是顶折上巾罢了,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陆如雪有些羞怯的推了推他。可穆玄阳抱的紧,几番试探,都未能将他推开。
只得出声轻言相劝,“你身在朝堂,心中自有千结万难。我于后院之中,一无助力,二无凭仗,能做的也不过是这些小心思罢了!”
“如雪可知,你的这些小心思,最是暖我心热我血!”穆玄阳伸手轻抬起陆如雪的下额,在她的唇间印上一吻。轻轻的并未多做停留,像是怕碰痛了她,惊醒了梦。
身处穆玄阳这样的位置,有着皇戚的出身,他在入京前,从未奢求过,会有人真心的来爱他,为他付出。
就算父王和母妃如此恩爱,可父王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执念,仍娶了两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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