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兄弟渐感体内燥热不适,就连穆玄阳也觉出不妥,看向陆氏兄妹。
“皓苍兄可是身有不适?”经他这么一问,陆如雪这才收回视线,打量了三人一眼,这一看她已瞧出不妥来,忙伸手给陆崇武搭脉。
“怎么可能?”指间脉如擂鼓,肾脾两旺心阳亢奋。陆如雪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医术研习不到家。陆崇武的脉象,分明就是情动欲起之势。
可他们这是在听戏,又不是进了花楼,见了什么莺歌燕舞。
有此怀疑,她又分别为陆崇宇和穆玄阳搭了脉,三人脉象相同。这才有感是着了人家的道儿。
拿起桌上的茶水点心一一尝过,并无问题。又四下里扫了一眼,这才看到置于门屏边一张月牙桌案上,摆着的一只熏香铜炉。
起身近前,嗅了一下,忙拿衣袖掩住口鼻,朝陆崇武身后的小厮烟柳一指,“把这东西拿出去丢了,小心别吸进口鼻,这东西有毒!”
一屋子的人都吓了一跳,还没等烟柳反应过来。剑锋屏住呼吸,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拿起熏炉就朝门外走去。
陆如雪只得吩咐烟柳和陆林,去找陈老板要两桶冰。又吩咐烟波和墨竹去准备冷水。
吩咐守在门外的陆峰,去马车上拿布巾绢帕。一时间支的几个下人团团转,她却未向兄长和穆玄阳,解释过半句。
其实就算是陆如雪不解释,三人多少也明白自己中了何毒。不过此毒并不置命,却不好宣之于口。
好在戏楼的雅室与酒楼不同,一面设门两面置有门屏相隔,临着戏台的那一面,却只有护栏。所以房间不是密闭空间,而陆如雪又发现的及时,几人理智尚存。
可三个男人仍不敢起身。陆崇宇没有内力,反应最强烈,眼见着他脸上已露潮红,情动身热连重点部位,都已有了明显的反应。可他担心妹妹,身体虽有了反应,可却仍守得住心神。
而穆玄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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