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证实。想想刚才他二人还惊了刘牧的马,一时害怕的裤子都湿了一大片。
哗啦啦一片混乱,铁旗的高喝让安静的梅庄顿时纷乱了起来,正在独自饮茶下棋的边让,杯中茶洒了一裤子而不知,半晌才烫的直接跳了起来,将棋盘撞翻在榻上。嘴里不停地碎碎念:“怎么办,怎么办,那杀神怎么会来我梅庄,该怎么办……“看那情形,哪还有平日的优雅,和市井的匹夫遇祸无二分别。
要是放在往日,宋青青一定会责怪边让有失体面,只是今日骤听刘牧到访,也乱了分寸,眉头皱的有些难看。自从得知刘牧一路南下,门中就传信与宋青青,要是不巧遇见刘牧等人,千万不可起冲突。没想到才过几日,这人就自己找上门来了。思考了半天得失,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女子,起身对着不停转悠的边让道:“你且去更换衣物,我去见见这刘牧。“
早就乱了分寸的边让,忙不迭的点头应是,朝着后院躲了进去,那仓惶的神情让宋青青有了一丝不满。打起精神,宋青青恢复到了平日里的语笑嫣然,摇曳着柳腰朝着大门行去,丫鬟护卫紧跟其后。
正在负手欣赏梅景的刘牧,眼角余光看到了一个,身材苗条且饱满的女人,淡青色的衣裙摇摆,如同画中的仙女一般,人还未至,笑声就已经传来,轻悦如银铃。冬日的阳光照在她那满头乌发上,藏在发间的珠花平白为她添了三分艳丽。她比传闻中更美,不但美,且艳。不但艳,且媚!如果说这世间有一种女子,能让人见过就忘不掉,宋青青无疑就是这类人,是个难得的尤物。
宋青青笑得妩媚,头上的珠花随着笑意乱颤,走近轻轻道了个万福,那低头露出的一抹雪白,让刘牧喉咙有些发干。满脑子都是来一壶老酒顺顺,不然会烧坏脑子。宋青青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停顿了片刻身子,仿若让刘牧看的更深,更仔细。这才起身抬头浅笑道:“不知魔刀驾临我梅庄,妾身未能及时前来迎接,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