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让人牙关有些发酸,刘牧皱着眉头随意一瞥店内,顺手拍着身上不多的落雪,半晌后对着店内喊到:“有人么?住店“
店主人是个脸色惨白的妇人,岁月的无情在她的脸上刻下了痕迹,一道深深的疤痕从脸上斜着纵横,如果不是这道疤痕,想必会有三分姿色,前提是她再年青十年。
王蓉明知道自己这家破店不会召来高贵的主顾,但是依旧在这里卑微的开着门等着住客,换取一些少有的钱财来度日,他宁愿在客栈里过的清苦卑微,也不愿变卖客栈回到娘家听那些人的无情嘲讽。这种日子虽然孤寂,但是坦然。她总抱着一丝的幻想,自己的丈夫还没死,他还会回来的。
今天不用自己出去都知道下着大雪,本以为会同往日般在天黑的时候关门,没想到小店里来了位与众不同的客人,其实他穿的也并不是什么很华贵的衣服,长得也并不特别。他身材虽很高,面目虽也还算得英俊,但看来却很冷,终年都带着如霜的冷意。
他实在是个很平凡的人,但王蓉一眼看到他时,就觉得他有许多与众不同之处。他对王蓉的长相并没有嘲笑,也没有注意,更没有对她脸上的疤痕装出特别怜悯的同情神色。老实说这种同情有时比嘲笑还要令人受不了。他对于客栈破旧的环境既不挑剔,也不赞美。他根本就很少说话,最奇怪的是,自从他第一次走进这小店,除了那句住店外再也没有出声过,就连肩膀上的那只鹰也是一般模样。
“小店不提供饭菜,不提供热水,一间房间300文,住的话马牵后院,房间自己挑。“王蓉像是早就背熟悉了台词般,出声道。
不同于樊岩嫌弃的表情,刘牧平淡地点点头,头都不转的对樊岩道:“你去通知铁旗,顺便买点儿吃的回来。“说完头也不回地向着楼上的房间走去,路过王蓉的身边顺手将一锭散银排在过道的栏杆上。
王蓉并不是一个多嘴的人,收到了银子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店里实在没有可招呼的。就这样过了好几天,这几天的天气有些寒冷,一场大雪下了十几天没有停止,在店家的默许下,铁旗和樊岩已经将客栈打理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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