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斌侧身一转,右手顺势抓住了刘牧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捏,刘牧只觉虎口剧痛便再也握不住手里的刀,刀便掉在了地上。
“不错!炎阳刀诀本是我锦衣卫三流刀诀,能被你使得这般神韵,你也算下过苦功。可惜的是,玄阴诀只是低级筑基功法,就算你练至如今的大圆满境界,也不过是江湖中不入流的角色,休想伤了本官分毫!“顾斌左手运筷轻轻点着下酒菜的碟子,面色显露高傲不无得色的说道。
“锦衣卫如今行事,当谨慎为先!不过你这下毒的功夫可够烂的,还需要去暗狱走一遭才行。“似乎格外瞧不起刘牧下毒的手段,满脸嫌弃的表情直接说明,下毒的手段比这破店的卫生更让他难以接受。
命门被眼前的人死死捏住,浑身的力气更是使不出半分,就连早已被真气蓄满的的足阳明胃经,真气也如被驯服般指挥不动,忍着让人心悸的疼刘牧咬牙出声问到:“锦衣卫早已不复存在,阁下是何人?“
早已停下筷子的顾斌,似笑非笑得看着还在不老实挣扎的刘牧,或者说是对刘牧所说的不复存在有些嗤之以鼻,从怀中拿出一物件轻轻放在桌上,拇指下意识的在上面轻触抚摸,嘴里却徐徐说道:“本官顾斌,新晋锦衣卫岘州镇抚使。“略微停顿片刻,好似给刘牧留出思考的时间,这才接着说道:“我锦衣卫前翻受挫,所有相关人员皆遭陨落,导致一切行动被迫停止。此番本官受当任指挥使皇浦崇明大人之命,启动岘州所有暗庄密探,顺便看看你们是否还能效忠我锦衣亲军,你……“像是没有看见刘牧一副见鬼的表情,顾斌幽幽地道:“合格了!“说完顺势放开了刘牧的手,而早已被顾斌所说的事打懵的刘牧,没有丝毫发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控制下。
留着时间给刘牧慢慢的消化,顾斌再次尝起了桌上的菜肴,不经意间的皱眉说明卖相颇好的菜肴不是那么可口。外面的雨更加放肆的下着,酒馆里那一盏灯烛完全没有给这份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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