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好……把铺子买在也跟顺安街一样繁闹的地方,但是价位大众化,能让多数老百姓逛的起的。”
“小姐,奴婢不明白,小姐打算做什么生意?”齐妈疑惑地问。
“酒坊。”
酒这种东西若开在顺安街,来逛的只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可富贵人家要喝酒大多有特殊供货渠道。不一样的东西得放在适合它的位置上。
朱氏靠着一间陪嫁铺子卖酒以及多年积攒下的钱财勉强维持全府上下的开支。以前,颜若倾每到冬季梅花盛开的时候,为了换取更多的过冬物资,亲手酿了红梅酒送给朱氏。朱氏的酒铺靠着红梅酒赚了不少银子。
如今……颜若倾不介意给朱氏来招雪中送霜。
随后,她命下人去拿吃吃做的点心过来。上次尝到后,味道令人难忘,既然出来了,当然要一饱口福。谁知一屋子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犹豫。
齐妈踌躇道:“小姐,吃吃她……”
“她怎么了?”
“她受伤了。”
“受伤了?”颜若倾不解,清茗楼还未开张,大家都在做准备工作,应该没有什么大事情才对,吃吃怎么会受伤?
“伤哪了?怎么伤的?”
“昨儿夜里,吃吃突然想出个新花样,怕早晨起来给忘了,跑到厨房去捣腾,结果不知怎么割伤了手,大夫说伤口深,要好好养几日才能下厨。”
听了齐妈的回答,颜若倾疑惑了。吃吃做的是点心,不烧菜不煲汤,再怎么样也用不着动刀,又何来被刀子伤了手?
“去把吃吃带过来。”
“是。”齐妈应声,吩咐身后的丫鬟去后院把吃吃带来。
不一会儿,右手缠着白布条的吃吃进来了,朝颜若倾行礼后低垂着脑袋站着,不敢抬头。她辜负了小姐的期望。小姐重用她,还喜欢吃她做的点心,可是她却如此不争气,弄伤了手。小姐会不会不要她了?
“吃吃,你的手怎么割伤的?做点心还要动刀子?”
“不是的小姐,我……是……”吃吃慌忙抬头解释,但支支吾吾解释了老半天依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眼睛无意识地往身边的方向看了看。
她身旁那名丫鬟名叫小含,尖尖的下巴,双目狭长,皮肤也很干净,没有吃吃脸上的斑点,倒是个美人胚子,不过神情明显有点不安,放在身前的两只手紧紧地揪在一起。
“你的伤难道跟小含有关?”
颜若倾一句话点名中心,吃吃惊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不是小含。”
“齐妈,昨夜只有吃吃一个人进厨房忙活吗?”颜若倾话锋一转,直接问齐妈。
“不是,小含与吃吃住同一间屋子,她经常给吃吃打下手。”
颜若倾眼神晦暗不明地落到一直不说话的小含身上。小含到底没有经验,双手揪得更厉害了,和吃吃相同,不敢迎上颜若倾的目光。
不同的是,吃吃是愧疚,而小含……则是心虚。
“吃吃,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把小含发卖了。”
闻言,吃吃赶忙跪下,“小姐不要责怪小含,是婢子不好,非要拉着小含陪婢子去厨房,若不这样,小含也不会睡意朦胧地错把刀子当印花模拿给婢子,婢子也大意了,看都没看就伸手去拿,结果才伤到的。”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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