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浣看看周围,打量起房间内的摆设,这才发现狭小的房间里竟然摆放了两张床,那床正好置于苏承志对面。床上被褥有几分新,不过很凌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还留有一件男子深色的衣物。
苏浣震惊不已。苏承志这是在怎样的环境下生存?屡次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做苟且之事。身体被张氏迫害成这样不说,心更是犹如被插满碎片的车轮来回碾压,痛入骨髓。
男人的尊严被张氏死死践踏于脚下!
“爹,女儿这就带你离开!”苏浣忍不住放大声音愤恨道。
就算不作为一个女儿,哪怕作为旁观者都看不下去。天底下竟还有如此毒妇!
听到苏浣说要带苏承志离开,张氏坐不住了,急忙进屋子嚷嚷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万一苏承志真被苏浣他们带走了,她怎么办?房子的地契她还没拿到呢!全怪苏承志,怎么也不肯说出地契放在何处,她使尽了办法也问不出来。倒不是张氏稀罕这座简陋的房子,主要是土地,要知道如今国难当头,民不聊生,皇帝逃到南方,人人自危,土地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有了土地才能有房子有安生之处。
万一苏承志走了,偷偷把地契交给五个小娃娃,再写上一封休书,张氏就得被生生赶出去。
天大地大,娘家不敢回,平时好吃懒做的她又没存下什么钱,至于男人更靠不住。
张氏深知自己的情郎是北祥县里一户还不错的人家,并已有妻室,定容不下她。
所以绝对不能让苏承志离开,除非留下地契。
“二娘,你照顾不好爹爹,难道还不准我们尽孝?”苏坤攥紧拳头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刚进来的张氏。
目光触及到苏坤眼底的冷意,张氏怔了怔,不过只一会儿便恢复了神色,显然根本不把苏坤放在眼里,自认为自己是大人,还能对付不过几个小娃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