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这个做师娘的送给晚辈的见面礼,苏浣这才收下。
“刘婶,我不是很会做衣服。”
说到衣服,苏浣想自己兽皮做的不错,用骨棒穿上麻线粗略地把兽皮拼接起来,但搁现在,怕是她这样的做法会引得大家哈哈大笑吧!穿出去怎么见人?
刘婶愣了下,恍然明白。是她糊涂了,一个十岁的女娃娃没有娘亲在身旁教导怎会做衣服?是她把苏浣想得太能干而忽略了苏浣的年龄与处境。
于是,苏浣与刘婶约好,她每日过来跟刘婶学习针线活。
告别村大夫与刘婶,五人沿来时的路有说有笑地回家。
这个时辰王家人应该快吃好晚饭了,他们得加快步子回家,不然大门关了就进不去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吃了面条的原因,苏浣觉得走起路来特别精神,身上也不似之前那般寒冷。看来吃得好真的非常重要,她要努力赚钱,想办法离开王家,这样他们就无需再为王家干活,大哥就有更多的时间认真学习村大夫的医术了。
她有预感,村大夫不是普通人,他的医术一定非常厉害。
所幸王家大门还没关。钱氏等人刚吃完饭。苏浣把竹篮递给苏坤,自己跑进灶房洗碗去了。
井水打上来有略微暖意,然而多洗会儿手便愈发觉得冷,被夜风一吹更是冷得刺骨。
苏浣咬咬牙把中午加晚上的碗筷全洗干净,双手冻得通红。
她回到柴房时,大家伙在屋内已为她烤起小火。见她回来,忙拉她到火堆旁暖手。
同样是火,前世害苏浣性命,今生却给苏浣带来温暖。
苏坤小心翼翼把苏浣买来的馒头包子收起来,教育几句苏离后,拿出村大夫给的书,借着火光认真阅读,遇到不认识的字和苏浣探讨,互相教,七七八八连蒙带凑倒认得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是苏浣在甘塘村过得最舒坦的。她每日天未亮,跟苏坤一道去挖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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