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性。
颜昭不由得急了,“阿瑾岂不伤心?不行,我得去找她。”
颜若倾一把拉住就要去找安瑾的颜昭,耐心说:“你且放心吧,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安家家业雄厚,尽管现在日子难过点,但底子还在,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又恢复到往日的富裕了。”
甚至颜若倾有些罪恶地想,万一安家真的就此一蹶不振,安瑾和颜昭之间差距缩小,说不定最后能成为一对。
可是说心里话,颜若倾深知安瑾的为人,是个不太平的,她真不希望颜昭和她在一起。然而想归想,实际上她是不会怎么阻止的,每个人有自己的造化。
听了颜若倾的话,颜昭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去找安瑾不妥,只得闷头喝茶。
颜若倾扯开话题道:“明年你就要参加武状元比试了吧?”
颜昭点点头,“是啊,堂妹对为兄可有信心?”
颜若倾不假思索道:“有!”
颜昭笑了,有个人无条件支持自己,真的很有动力。他会好好准备,来年全力以赴的。而且,如果自己拔得头筹了,就能谋取一官半职,就有底气去安家提亲了。
颜昭心中的郁结散了大半,与颜若倾又说了会儿,才散去。
接下去的日子,颜若倾过得别提多舒坦了,每天除了打理打理茗香坊,就是吃喝玩乐,自由得很。
天气渐冷,转眼入冬了,颜若倾就更不想外出了。
她待在书房里,提笔在纸上写写划划,规划着自己要不再开家铺子。
宅院的钱颜若倾一分没出,反而还得了这宅子前主人的违约赔偿金,再经过这段时间茗香坊的盈利,颜若倾现在手头的钱除去日常开销外,足够再开间铺子了,只是她不知道新铺子应该卖什么。
就这样无所事事地一直到了颜若倾的及笄那天。
小安氏很早的时候就给颜若倾准备好一支漂亮的玉簪。玉簪的色泽几近透明,阳光下似散发着微光般梦幻,做工十分精致,雕刻了好看的花纹。
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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