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瞪颜若倾。
本以为颜若倾会气得跳脚,结果她笑了,那张容色倾城的脸上,笑得让安兰的脊梁骨发寒。
“表姐真是好生的教养,便是这样对待长辈的?”
“你!”
安兰怎么也没想到,颜若倾一开口就是这番犀利的言辞,堵得她一句话说不出来!
安氏有心想责怪,但颜若倾说的没有错,刚刚安兰的话大家全听到了。小安氏是她姨母,确实不该。
安家其余人,一句话不说。甄姨娘薛姨娘好整以暇地看戏。
“姐。”安瑾嗔怪道,“如今表弟考场作弊,被抓去了京都府尹,姨母和表姐她们正烦恼着,你就别给她们添乱了。”
安兰一听,笑了。
“是了是了,瞧我这张嘴,姨母和表妹别见怪才好。”
颜若倾攥紧了半藏在袖子里的手。
如今我羽翼未丰,并不代表会放过你们,待阿笙事了,再来算账。你们无情,休怪我不义!
“阿瑾,你少说两句。快,都坐下吃饭吧!”安氏打个马虎眼,轻而易举地把事情揭过去了。
饭后,安氏担忧地问:“小妹,关于阿笙的事,你怎么打算的?作弊不是小事,会被剥夺终身考科举的资格,一旦坐实,他的前途……就堪忧了。”
“不牢大姐挂心,小妹自会处理好。”
处理?你怎么处理?要钱没钱要势力没势力。安氏不屑,担忧道:“唉~阿笙这孩子也糊涂,怎么做出……”
“没影的事,舅母慎言。”颜若倾打断,目光清冷,似能把安氏射穿。
安氏暗暗恼怒,“监考王大人已经搜出了字条,此事证据确凿,倾儿,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难道有人亲眼看见阿笙偷看字条了?”
“不管偷没偷看,只要从他桌子里搜出来,足以作为证据!”
“那字条上写的分明是兵法策略,对阿笙毫无意义,何来作弊!?”
“不可能!”安氏一拍桌子怒吼道。
颜若倾眯眼,不再说话,只盯紧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