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他不敢有任何动作。可以说,简直是把安瑾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碎了。
颜昭暗恼,自己对不起安瑾。
回去的路上,颜若倾笑了月泠一路,月泠羞得脸红了一路。
“小姐,月泠她……是怎么了?”
月璃看见月泠红着脸风风火火跑回来,一头雾水,好奇地问随后进来的颜若倾。
颜若倾坐下喝口茶水,再添油加醋地讲给月璃听。月璃向来淡定的脸上难得不淡定了,忍不住笑着打趣月泠。
被取笑得多了,月泠也不扭捏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当时的画面。
她倒在颜昭结实的臂弯里,望着他的侧脸,小麦色肌肤,冷峻的下颚线,说话时轻微震动的喉结……
一连几天,月泠都会不自觉想入非非,不过她隐藏得很好,没叫颜若倾发现。
来到古代的第一个年头就这样过了。
出了正月,天空难得放晴,清冷的阳光落在苑子里的积雪上,泛着点点冷光。
安子谦房间内,柳太医正在给他把脉。
“白石粉的毒虽然清得差不多了,但他年幼,身体本就弱,再经这么一掏空,伤了根本,今后只能将养着了。”北蛮的白石粉可不是开玩笑的!
听了柳玉凌的诊断结果,甄姨娘不住地落泪,消瘦的身子好像随时会倒下。
周振叹气,凶手一直没找到,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有劳柳太医了。”难过归难过,对柳太医得客客气气不能怠慢。
如果不是柳太医,安子谦这条命难保,现在是最好的结果了。连宫廷御医都束手无策,更别说民间大夫了。
周振没想再请别的大夫诊断,万一根治不好,传到柳太医耳朵里,还惹他不爽,不划算。
柳玉凌到书案前,挥笔洒下一张补身的药方,并叮嘱一些注意事项。
这次复诊完,安家和柳玉凌之间不大会再有交集。周振想牢牢抓住这次机会,跟柳玉凌交好,再三留饭,柳玉凌推辞不过,便决定留下,在安家用过午膳再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