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钟离壑抬杠。
钟离壑夸张地叹了口气,“他的反应就是……没反应,你的演技太差,根本伤不到他。”
洛菲苦笑着叹了口气,是因为她的演技太差所以伤不到靳凡,还是因为靳凡心里没有洛菲,所以靳凡不会感到痛……洛菲想,应该是后者。
钟离壑说:“进去吧,还有一整个晚上,总有一刻伤到他。”
洛菲无力地摇了摇头,“算了吧,我累了。”一心想要去伤害别人,往往只能伤害自己。
钟离壑沉默了,他想利用洛菲刺激靳凡和文凯敏,但是洛菲此刻脸上伤心的表情让他内疚,说穿了,钟离壑是在洛菲的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洛菲伤了,累了,钟离壑何尝不是。
钟离壑说:“那我送你回家吧,算是赔罪。”
家?哪里才是洛菲的家?
洛菲淡淡地笑着说:“不用了,宾客们都是为了你的设计才来的,里面是属于你的宴会,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埋没你的才华……重点是,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吧,”钟离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我进去了,你自己玩去吧。”
洛菲默默地转身就离开了。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没有家,在这个大城市里,洛菲只是一个走在路上的陌生人而已。
****
钟离壑回到宴会,大家还在玩得兴高采烈,不少人过来调侃钟离壑刚才的霸道一吻,钟离壑笑着无所谓地扯东扯西说过去了。
突然,文凯敏来势汹汹地坐在了钟离壑的身边,同桌的人看形势不对识相地走开了。
钟离壑看着杯中的红酒,“原来是未来靳太太,靳太太怎么坐到我这桌来了?是不是喝多了,走错路了?”
文凯敏冷笑着说:“你动作也挺快的嘛,这么快就找到下一个了,不过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钟离壑说:“我的眼光差,你的眼光就很好吗?难道你看不出我比你的靳先生好多了?”
文凯敏冷笑一声,“哼,就凭你?靳先生优雅体贴,绅士得很,哪里是你这种自诩桀骜不驯的伪浪子能比的?”
“是吗?既然你的靳先生这么好,你怎么不去陪你的靳先生?”钟离壑把脸贴近文凯敏,“是不是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好了,你吃醋了?”
文凯敏不自在地把身体往后倾,她脸上却努力地保持着镇定,“我为什么要为一个比不上我未婚夫的男人吃醋?”
钟离壑冷笑了两声拉开了和文凯敏的距离,“未婚夫?叫得倒是挺顺口,你和他才认识了多久?我看他根本就不爱你。”
“他不爱我,你就爱我吗?”文凯敏别过头不看钟离壑,“不管他爱不爱我,起码他愿意给我这个名分,不像某些人,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他爱我,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和我结婚!”
文凯敏拿起酒杯起身离开,钟离壑下意识地拉住了文凯敏的手,如果是从前,文凯敏会转过头看钟离壑的,但是今天,文凯敏的自尊心告诉她,不要回头。
文凯敏甩开了钟离壑的手,走了。
****
从宴会回来,靳凡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俯视全世界。
他从未感到如此孤冷。
靳凡给易如风打了一通电话,两通电话,三通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易如风大概是在拍戏无法接听吧。
靳凡早就习惯易如风不接电话了,靳凡平常也不会这样给易如风打电话的,但是今晚宴会上钟离壑和洛菲突如其来的吻震惊了靳凡。
尽管靳凡努力地克制着,但是他心中那份焦灼不安和怒气让他无法平静……靳凡和易如风都是天真的。
易如风天真地以为只要靳凡退出,洛菲就是他的;靳凡天真地以为只要他说不爱洛菲,他就真的不在乎了。
爱情,让人卑微,也让人盲目自大。本来以为只有三个人的爱情角逐突然出现了第四个人,靳凡方寸大乱。
还有十天就是靳凡和文凯敏的婚礼,无论是婚姻还是婚礼,靳凡根本不屑一顾,反正在这段即将到来的婚姻之前,他已经有过另外两段政策婚姻了。
但是这段婚姻的到来便是靳凡和洛菲之间真正的句点……是不是只要在他和洛菲的关系中点上句点,他就真的能够再无牵绊了?
靳凡心绪不宁地看着宁静的夜景,什么时候,他的心才能恢复平静?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