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闻其声。
听这声音清朗温润且不失沉着,理当是个儒雅贤士,但那让人久候的傲慢丝毫不曾收敛,显然这位刺史大人亦非什么真善之辈。
“进去吧。”护卫这才改换了仪态,转身说道。
“有劳。”沈度两人几步上前,推门而入,听得低轻的“嘎吱”一声,便进到屋内。
这却是个书房,何刺史素有爱书之名,倒是名不虚传。
数个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典籍,古香古色,当中则有一书案,案上有文房四宝,另置一雕花青铜香炉,青烟溢出,清而不散。
书案前坐着一个青袍中年人,方脸细眉,五官平正,蓄短须,鬓角几点斑白,衣着随性无多繁饰。
而在此人身后,则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灰衣男子,却是沙鹫不错。
沙鹫看了两人一眼,目中闪过一丝异样,旋即收敛不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度两人几步上前,躬身行礼,道:“草民沈度见过刺史大人。”
“草民陈破军见过刺史大人。”
何冀钺坐在椅上,也不起身,只露出几分微笑,道:“你二人就是鸿帮的正副帮主?”
“正是。”
何冀钺闻言点头,随即看向沈度说:“沈副帮主,本官心中一直有几个疑问,不知你可愿为本官解惑?”
“大人但说无妨,草民知无不言。”沈度说道。
何刺史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金戟枭乃是武林之中的绝顶高手,除了几个行踪不定的先天宗师,便难逢敌手。本官看你不过二十许岁,也不像是久习武道之人,为何却有如此功力,竟能将那金戟枭击杀?”
二十出头却有近乎先天的内功修为,便是旷世奇才武安君当年也要逊上一筹,不得不说,这一点连沈度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极品灵石一事是万万不能透露出去的,沈度当即便说道:“幸得天恩,草民于武学一道颇具天赋,是以能练到这般功力。”
“天赋?”何刺史眉头一动,又问,“你练到这等功力用了多少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