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后激射而来的飞沙。
“真是个蠢物。”用刀之人眼见如此,不禁哼了一声道。说着,他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从中倒出一粒丹丸,仰头服下。
御剑之人斜了他一眼,道:“你方才直冲上去,也不见得比他强上多少。”
“我倒没想到他法术这般厉害,否则也不会这般托大。”用刀之人摇了摇头,说道,“早知如此,就该直接用上这飞沙符。”
那丹丸似是非比寻常,方服下去没一会,他的脸色便好了许多,肩头的血色也不再扩大。
两人说话间,那一大片飞沙便呼啸而过,径直撞到了迎来的水链之上。
正所谓水来土掩,这水链一遇飞沙,只听一声闷响,上头那两柄短刃与捆着的长刀也便被弹飞出去,不知跌到了何处,水链就此消散,无影无踪。
飞沙去势稍减,却也依然来势汹汹,扑向了惶恐而逃的郑南。
“送你一程,黄泉之下好安息!”御剑之人剑指引处,长剑登时激射而出。
剑芒一闪而逝,黄沙漫漫,正中郑南的后背心处。
“啊”的一声惨叫,凄厉带血,“哗啦啦”沙土洒落,旋即没了声息。
御剑之人单手一招,长剑飞回,反手放到后背。
“过去吧。”他说了句,随即向前行去。
用刀之人召回长刀,也一并行去。
沈度犹自趴在地上,闻听方才那一番动静,又暗地里偷看了些惊人的景象,此时一动也不敢动,额上背心俱是冷汗涔涔,打湿了衣衫。
方才三人那一番离奇的争斗,委实颠覆了沈度一直以来的观念。让他震动惶恐之余,亦是感到了难以自制的兴奋。
这世上,竟是真有法力这等飘渺之物。这凡间,竟也真有那修习仙法之人。
既然指引水火,御使刀剑,那么飞天遁地、焚山煮海又如何不能?
更甚者,扭转乾坤、长生不老这样莫大的神通是否也真实存在呢?
沈度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快了许多。
一个无比广阔、充满了无尽未知与离奇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向沈度显露出了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