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怎么说呢?难怪,管家每回说起夫人的时候,一脸便秘的表情。
外面有声音,有人进来,在廊下顿住,知琴正不悦地开口:“怎么回子事情?又是这饭菜,这明显是隔夜的。新鲜的就不成么?你没长嘴哪?就不知道说一说?”
小丫头苦了脸,吓得结结巴巴;:“我说了的,可是,可是王嫂子说,夫人吩咐了的,先把这些熟食先吃了,不可浪费......”
知琴不悦地:“我们这些下人吃了也就无所谓,可小姐,怎么吃得了?前次受了风寒,都未好利索,最是要清淡,怎吃得这些油腻重的。你瞧瞧这上面的一层浮油,还有这菜叶子,都沤成什么色了?就是那猪食......”忽住了口,挥手:“罢了,与你说这些也无用。且去吧。”
说着,自提了食盒,去了小厨房。只一会,又出了来,扬声叫知棋。两人嘀咕了一阵,知棋跑出院子外面去。
木瑾叹了一口气。陶姨娘逝去,家里也办了几桌斋饭,一时没有吃完,那肉食,剩下的拿来第二顿吃,也是常有的。
但听说,邹氏竟是连酒席上的菜叶子也收了来,全倒在一处,这几天,天天吃这回锅菜,实在是吃得腻味了。
木瑾之前就肠胃不太好,又受了凉,吃了两顿,就拉了一回。安嬷嬷在小厨房熬了粥来吃了两顿,总算缓了过来,可嘴里寡淡得很,刚有了食欲,想吃点新鲜的,没成想,又是这个。
安嬷嬷几番要说话,都被木瑾拦了下来,横竖住不长,没事去和那小邹氏纠缠什么?
这顿饭,木瑾白饭就着一碗蒸蛋打发了。知棋去讨了二个鸡蛋,蒸了一碗蛋。如今小厨房,除了烧热水,只能做得了这个!那些饭菜,安嬷嬷几人分着吃了。
谁知,到了晚上,知琴几人相继拉起肚子来,一躺又一趟地跑茅厕。安嬷嬷连走路都打飘了,脸色蜡黄。
杜鹃几人到底年轻,还好。可第二日午饭,看着提来的饭菜,木瑾终于发怒了。她木着脸,叫了病情最轻的吉祥,直通通地往邹氏屋子里面去,安嬷嬷待要阻拦,却是“哎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