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门外院子一声响,一位微微发福的老伯走了进来,一边身子歪斜,脸上一道骇人的刀疤从鼻梁一直贯穿到耳朵。
他看见连云,连忙加大步子,身子歪得更厉害了,欢喜地叫;“少爷来了!”
脸上的疤痕,笑起来抖了起来,很有些可怖。平时沈伯尽量不笑。可他每次只要看见连云,就情不自禁地微笑,看着他发呆。
这个昔日的连府管家沈岸,当日那场大屠杀中唯一的幸存者。
他原是父亲身边的副将,不知为什么,做了连府的管事。小时常跟在父亲身边来看自己,父亲出去行军打仗的时候,也是他来给自己和娘亲送钱送粮。每回见了他,总会笑眯眯地给自己掏出各种小玩意,竹蜻蜓、小弓箭、小竹马.....这个昔日年轻伟岸的叔叔,如今成了这幅样子,他的妻子和二个儿子也在那日没了。
他叫了一声沈伯,看着他的笑容,心内暖暖的。
父亲去后,无人知道他们母子的存在,是这个忠心的沈伯带着她们母子躲到了柳条儿巷。后来又陆续联络了当时父亲的一些旧部......他们一行人蛰伏了下来。他本叫连梓云,连家这一辈是梓字辈,改成了连云。
......
连云从柳条儿巷出来时,天已经傍黑,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归家。母亲十多年的眼疾竟然治好了,他的心情很是好,前世,母亲可是至死都未能恢复。
这个平大夫......他努力在记忆中思索,是王妃推荐给他的,据说是望湖人氏。
他终于记起来了,这个平老头,后来不是专程进宫给先帝看诊,据说医术超群,留在了御前.....
他坐在马车里,车子平稳地向前驰去,他靠在车壁上,鼻端萦绕着淡淡的香气,香里有股子隐隐的腥辣味,这是他一直随身携带的,有醒脑的功用......
马车很快停在了恭王府的后门,连云掀了帘子下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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