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郡府幕僚,还住着无数兵丁,杂役,甚至有断刀会重金请来的供奉,荆七需要格外小心才能顺利走到车夫所在的那间偏房。
回廊曲折,走起来也绕远,却有隐藏身形的好处,暗夜无月,荆七向着那间偏房靠近。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突然出现四个明亮的圆点,荆七早有防备,右手微抖,黑色的飞镖无声疾去,两只烈犬没有机会发出声响,瘫在地上。
荆七在夜色中移动,看似从容淡定,随意而行,却完美的躲过暗处的侍卫,回廊的尽头是几株老梅,还没到开花的季节,曲折的枝丫在夜色中如厉鬼的爪牙,荆七突然在阴暗密集的枝丫下停住了脚步。
片刻之后,一间房门打开,明亮的灯光照亮了院子的一角,两个人从屋里走出来,那名叫做车夫的少年,赫然在列。
“车兄弟还是小心一些为好,九刀门已经是被激怒的疯狗,狗急跳墙,他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其中一人,头戴方巾,声音略显苍老。
“范兄,江湖越老,胆子越小,那个荆七,连开悟都不算,我车夫就算原地不动,任他砍我三刀,也不能伤我分毫。”车夫一脸不屑。
范毅是断刀会的一名堂主,今日来郡府汇报晋王府流民叛乱的事情,因为多喝了几杯,所有走的晚了一些。
他心里颇为不屑,传闻那日南郊荒草垫,荆七持刀与他足足战了一个时辰,他也没占多大便宜,却在这里吹起大话。眼前少年自诩修行高人,凭着帮主车夫的身份,倒是把许多弟兄不放在眼里。
心里这样想,脸上却堆起笑容:“那是,车兄弟的修为,帮中弟兄们,没有不服气的。”
“范兄,不送。”车夫站在檐下亮光处,略一拱手,不愿再多迈出一步。
少年傲慢的待客之道,也是兄弟们不喜的原因,范毅转过身,脸上笑容已经敛没,本已到了嘴边的“车兄,留步”,变成了“车兄,保重。”
范毅走出不到十步远,一道与夜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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