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可否单独请唱?”
“娘子好好休息,好茶润足了嗓子,哥哥我可在着候着呢!”
那姑娘拿细葱一般的玉手,掩嘴一笑,向着吆喝声最高的几位看客,风们情万种的瞟了几眼,再次福了一福,婷婷嫋嫋的走了下台。
哄闹声渐渐湮息,厅堂内又是一阵招呼小二的悠忽声。
趁着个间隙,徐风也唤来小二,要了几两熟牛肉,半壶烧酒,算做三人的晚餐。
来这里吃茶的公子少爷,全都和徐风他们一样的打算,花钱少,混个时光,所以基本上都是穷光蛋。
当然,这些欢愉的人群当中,也有一些正襟危坐,手持书卷,满面肃荣的才学之士,哄闹之中好似充耳不闻,只是默读诗书。
也有一些衣着干练的江湖客,或者是境界一般的散修,听曲之余,也不忘暗自调息,吐纳修行。
邻桌的一位文士,身材高大,大概是从北方寒冷的朔州赶来,披着黑色的翻毛大氅,文雅之气硬是被衬出点江湖味道。
气愤的说道:“江河日下,江河日下啊!郢都的贪官手都伸到青衣试上来了!想明律皇帝在位那些年,青衣试乃是官民同乐的一大盛事,如今竟成为官府敛财的工具。”
“仁兄还是小声点吧,”旁边一位文士,低头看了四周,悄声说道:“时候不同了,如今官府的眼线到处都是,非议朝政可不是小罪。”
“哼,敢做还不让说了。”
方才相劝的那位文士,声音压得更低,说道:“仁兄可能有所不知,这届青衣试一应外场安排,全有郢都府尹操持。如今的府尹为人阴毒刻薄,还极其贪财,连一文银子都看在眼里。按说龙虎榜这种小事,堂堂郢都府尹不必亲自插手,这家伙倒好,本人亲自坐在天火峪外收银子!”
“国贼!”穿皮衣的文士将手中书册重重砸在桌上,大声说道。
“息声,兄弟息声,在下可不想惹祸上身。”桌旁的另一名学子一脸惊慌,赶忙安抚。
“你说朝廷怎么就提拔出这等官员。”
“常言道,相极之人必有过人之处啊。传闻这郢都府尹相貌极其丑陋,吊脚眼,蒜头鼻,薄嘴长须,状如家鼠。”
“我看是仓之硕鼠!”另外一桌的学子隔着邻座,插嘴说道。
“此人面相虽丑,心机却是深刻异常,为官处事不留一丝把柄,几十年来一味的贪墨银钱,然后以各种手段巴结上峰。传闻很得皇帝宠幸,更有人说他不日还要升迁,府尹之外,要兼任墨狱总管之职。”
“有这种事,墨狱总管可是个重要位置。”
“谁说不是呢,在战乱时间……”
徐风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