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威望已经积攒到了一个嫡传弟子能够达到的顶峰。
可是有时候再大的付出也换不来一丝回报。十几年来,祁连眼睁睁看着许多比自己入门晚,资历浅的同门突破堪命,突破造化,踏上修行天道,而自己的修为一直在堪命境徘徊不前。
为什么不是我!我资质不输别人,我的努力更是别人的百倍,千倍,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破镜的人不是我!
祁连总是这样在心中呐喊,问自己,问苍天。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一种度日如年的危机,和深刻入骨的无奈在祁连心中挤压。就像眼看就要交卷了,可是众人眼中,文才第一的学子,文章才刚刚写开了一个头。
祁连感觉命运的天平把自己越甩越远,如此下去,恐怕此生的理想只能成为镜中花,水中月。
宗门,毕竟是修行之地,虽然不是唯实力为尊,但作为一方大宗的掌门,如果连造化境都达不到,所有弟子都不会同意,连焚星楼的面子都有在众多宗门中间大打折扣,毕竟,前代掌门已经是半步神圣的超级存在。
在最沉郁的日子,压抑到极点的祁连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懑,偷偷下山到流花坊发泄一通。
那段日子里,每当深夜,云梦山下,盐城最大的酒楼流花坊,都会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
这位客人身着黑衣,会从姑娘的窗台上从容走下,一夜癫狂之后,留下大把金元,然后从窗台从容消失,好像天上下来的神仙。
老板早就收到消息,不能走漏任何风声,更不能忽乱打听,要做的只是把阁楼上的窗台打开,那位贵客自然会从黑夜之中飘来。
所有的姑娘都想得到这位出手大方的贵客,普通商旅付的都是银子,而这位客人付同样多的金子,有时候伺候的好了,还会额外给的更多。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祁连得不到最好的,只能来找次好的。
那些如水一般的姑娘,那些丰腴光滑的美好,那些风流文士所发明,癫狂到极致的游戏,让祁连压抑的内心得到暂时的放松,欢愉的时光,果然是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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