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算筹上拂过,细长的指尖拖出道道残影。
沙盘上的推演同样迅疾而繁复,白泥鸿爪,惊鸿一瞥,指尖卷起的细线纵横交错,变化莫名。
良久,白袖静止。女人恢复略显呆板的坐姿。
无数白珠在算筹上排列出一个极其复杂的形状,而那沙盘上的白沙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幅图案,简单到了极致。
女人面具上那双灵动的眼睛,盯着算筹和沙盘看了很久。最后,细白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厅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风流倜傥的文雅少年,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推演的结果,说道:“圣姑,这……”
少年跟随万象城圣姑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繁复,这么相悖的推演结果。
“换航道!”圣姑坚定的说道:“南海,东胜崖!”
……
一男一女行走在南海沙滩上,海风轻拂他们的白衫,荡起微微西沙。
两人步调一致,却越走越快,瞬间来到东胜崖畔。
季厉之门,四个大字依然凌厉,犹如金钩铁画。巨大的拔剑石上,白丁剑早已不在,只留下一个黝黑的石洞。
那名白衣少年,悠然伸出手指,在剑洞周围摸了一圈,说道:“一年十月有余。”
圣姑点头,示意少年留下,独自一身顺着一线天的石道,向那座茅屋走去。
离茅屋还有三丈远,一股凌厉的气息陡然而且,在访客面前筑成一道墙。
那道气息意思很明确――生人勿扰。
万象城的圣姑岂有知难而退的道理,白袖一挥,一道精纯的意念如潮汐卷起的细浪,平铺而去。
细浪不是要攻破那道意念之墙,而是像访客敲门一样,一次次叩击那道充满冷厉的墙。
盘膝而坐的季厉感受到了一股空旷海洋的气息,猛然睁开眼睛,想不到会有这么远的客人来访。那位大人物虽然与他没有什么来往,但也算是老相识了,不能不给一点面子。
气息陡然消失,茅屋前的一切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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