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这倒是很符合大夏王朝男人的性格。
少年刚要将烙饼与众人分食,阁楼上噌的一声跳下来一个人,口中说道:“姑娘,仙家酒楼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这么高的阁楼跳下来,像一团棉花,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连地上的一丝灰尘都没有荡起,好像就是凭空出现在酒楼之前。这种真气提纵的轻身功夫让蒋辽目光一紧。
五短身材,脸上却是一脸横肉,手中提着一把三寸多长的剔骨尖刀,看着是这座酒楼里的屠夫。剔骨尖刀一翻,屠夫凶神恶煞一般注视着一群乞丐,好像注视着一群待宰的牛羊,一股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众乞丐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唱跳,惊慌的躲到大麻雀的身后。
剔骨尖刀向着那名少年乞丐轻轻一指,厉声说道:“把你手中的烙饼还回去!”
少年乞丐眼中满是恐惧,拿着烙饼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被屠夫身上血腥的杀气给吓住了,还是觉得此人说道太过无理,并没有把手中的烙饼还回去,失神的呆立当场。
那名头发如鸡窝一般的青年乞丐走了出来,依然是嬉皮笑脸,手中的破碗猛然向前一伸,少年乞丐突然感觉手中的烙饼好像变的像石头一样沉重,啪的一声烙饼就掉在了鸡窝头拿着的破碗里。
“乞丐的饭你也要抢!?”鸡窝头脸上带着嬉笑,手中拐杖向着屠夫的鼻尖一指,尖酸的说道。
围观的众人慑于满是油腻闪着寒光的剔骨尖刀,虽然不敢上前阻拦,但大夏国的民众具有天生的正义感,农夫、商人、书生各种各样的议论毫不掩饰的嗡嗡响起,“恶人!”“自己不施舍便罢了,还不让别人施舍!”“与麻雀争食,岂有此理!”
一股裹挟着腥臭味道的风突然在场间刮起,好像厨房里大卸八块、筋骨满地的生肉放臭了一般难闻。那把剔骨尖刀动了,在空中划出一道奇异的弧线,朝青年乞丐的心窝猛的扎了下去。
蒋辽眉头一紧,恐怕这青年乞丐要横死当街。手里黑色的树杖在地上一顿,如一道黑色的雷霆,后发先至。
叮!
一声金石相撞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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