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都有管事在,对方并没敢乱动。
不过这位新科进士也落了一个宠妾灭妻、占用妻子财产的名声。
至于嫁妆中所差的银两,李志宽则每个月让那些庄子上的管事带着那些佃户过去收一次。
而那胡姨娘则被那婆婆打了个死去活来。
“若不是你在我儿子面前胡言乱语,我那儿媳妇能跟我儿子和离?我儿子的名声能变得这么差?”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那位婆婆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如今又要下田种地不止,还要受众人的白眼和嘲笑。
胡姨娘也不甘示弱,直接和婆婆对着吵,“但李家的钱我一份没花,还不是你偷偷的拿给你姑娘了!”
两人这个时候都觉得自己得到的银钱太少了。
可李志宽来湖州的时候,却将那家人的东西全拉走了,两女人一拉架,衣裳便撕乱了。
进士老爷读了一肚子书,却没有差事,回来听了老娘的哭诉,免不了又对胡姨娘一顿拳脚相加。
兼胡姨娘那养父家的一对孪生哥哥不知怎么找了过来,直接进官府将进士老爷给告了,说他抢占民女。
胡姨娘受了这么多天的虐待,心里已经恨极了那对母子,到了公堂就哭诉道:“奴家本是闽地人,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良人嫁了,可叹这位老爷却承诺我若是赶走了他那发妻,就以正妻之礼娶我进门,哪想他竟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卷了妻子的财产不说,还天天找些不相干的人让我伺侯。”
最后一句是假话罢了,但这位进士老爷家里每月有人进倒是真的,都是李志宽派来的讨债的,但左邻右舍不知道,只做证说确实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进去。
结果这进士老爷被判了个拐骗罪,鉴于影响不好,直接捋了功名。
胡姨娘则带着偷偷地藏起来的银子跟着那对双孪生子走了,本以为从此不愁吃不愁喝可以过上一女二夫的生活了,岂料一转手被这对兄弟给卖到了花柳巷里面。
“有这么多银子,我们兄弟足可以一人找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成亲了,要你这被人玩过的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