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骆夫人知道自己多事,只怕还真不会再给她下贴子了,说不定还会将那五万两银子迁怒在她头上,她越想越怕,唯有趁着一桌子姑娘都没注意自己溜掉了。
同席之人不少已经看到了,但却装着没看到。
因为她是走是留,根本不会有人关心。
不过,等她见到骆夫人,仍是挨了好几巴掌,“不会说话就把自己的嘴巴管好!”
林姑娘委屈得眼泪直掉。
骆夫人气得直喘粗气,她自掏腰包拿了钱出来,倒被叶锦辉黑白巅倒说成了贿赂!
这五万两银子出得可真冤!
再加上那些首饰,和各位夫人太太放上去的……
骆夫人越想越气,一个不留神,竟然歪倒在了椅子上。
跟着的丫鬟忙吩咐了人去叫大夫。
厅里的太太夫人们相互看了一眼,赶紧起身告辞了去。
也有那些想讨好骆家的人,一直等到大夫开了安胎药,提醒骆夫人要注意休息,切不可再操劳的话,才走了。
叶家的人同样也没有走,叶锦辉一直等到那大夫替骆夫开完药,让他给叶三太太请了平安脉,才离开了骆家。
此进已经夕阳在山,骆夫人像征性的挽留了两句,也就任她们离开了。
唯有骆大姑娘一直愤愤不平,若不是阿娘病倒,她下午定能在才艺上一举夺魁,为骆家挽回一些面子。
但她将这想法告诉自己的兄长骆清枫的时候,骆清枫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叶大姑娘三岁就拜了一个女先生学习琴棋书画,怎么可能会在才艺上不如你?”
骆婉清越发难过,“哥哥怎么一心向着外人?”
骆清枫没理她,而是吩咐下人道:“将叶大姑娘上午驯服的那匹马给她送过去。”
骆婉清见哥哥没理她,反而要送马给叶锦辉,越发不满,“叶大姑娘早离开福州了。”
骆明枫摇头,“不,她那个叫茯苓的丫鬟昨天就开始在找房子,今天搬过去了。”
骆婉清:“哥哥不关心自己家的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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