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又出了事,最后在楚家的酒楼里闹了起来,他倒没事人一样回来了,但是伟哥儿只怕心里不好意思,也不知受了谁的蛊惑看到有船出海,就跟着一起走了。已经一两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这心里每天就像被绳子提着一般,难受极了。”
卢太太说着说着直接哭开了,“嫁到林家还不如嫁到楚家,最起码楚家可以在官场上给老爷一些助力。”林家除了有几个臭钱,还有什么?“更何况楚家这亲事说得好好的,连日子都订下子,难道老爷要做那出尔反尔之人,想要反悔不成?”
卢知府懒得和妇人一般见识,只道:“那楚四性子虽然冷了一些,但并不是断袖,杭州传这些话的,不过是他的仇家罢了,他这些年一直在泉州,泉州那边却是风平浪静,一丝风声也没有。既然你又看不中林家,那此事以后休要再提!
卢太太一想也是,楚璃住在泉州的时间还多一些,偏那边就没有任何传言呢?
就算有狐裘那件事,卢太太也不以为然,虽然女儿偷偷地见过楚四,楚四却从来没有见过女儿,他又有银子,爱花在师弟身上,不正说明他这个人对别人大方?
男人没成亲还不都是一样花起钱来大手大脚,等到成亲了,有了孩子,心慢慢地就会放在家里了。
一个男人会对朋友好,对自己的妻儿又能差到哪里去?
况且楚璃又有钱,无论是门第还是能力相貌,都甩了林子饶十八条街不止。
卢太太自认为是过来人,根本不介意这些。
哪想她拿着这些话去去劝尉卢雯珮,卢雯珮却根本听不进去,一听一意想要退了楚家的这门亲事。
小姑娘们就这样,喜欢了一个人对方什么都好,不喜欢了那就一坨屎。
楚璃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卢姑娘眼中的一坨屎,但她却对卢太太笑了笑,“既然阿爹亲自查过,肯定没有问题,但女儿上次住在叶家确实打扰安国夫人和叶大妹妹良多,走的又十分匆忙,您看咱们什么时候过去谢谢人家,顺便女儿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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