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当初是谁说要努力考上钢琴系?为什么就改了?”非但改了,而且他敢肯定这专业她会学的很辛苦。
言夏淡淡地垂下眸去,没有想到,他对她的喜好还记得这么清楚。
可是――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的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没那么糟糕,讪讪一笑:“刚说了啊,又不能靠兴趣生活!”
前后的答案一致,祁洛琛听着眉宇深锁。
然而,却在那恍惚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言夏抿唇,然后简单地说了一句:“以当时的我来说,哪有那个钱去报钢琴系。”望着他的双眸间,有着浓浓的遗憾。
当初的想法可简单了,报一门普通学费的专业,毕业后就业的机会比较广泛一点就好,可以保障自己的生活。
久久地,祁洛琛没有再说话,凝视着言夏的视线中有着深一层的高深莫测。
怎么忘记了,这四年来她都是一个人在生活,施伯安的狠心在他第一次知晓她处境的时候觉得大快人心,然而此时此刻,他竟对她这四年的磨练有了另一种心境,那就是……心疼。
很陌生的感觉,但的确是心疼。
心疼她生活的艰辛,心疼她为了生活放弃了她最爱的钢琴去钻研那些让她头疼的科目。
言夏被看得心里发毛,他眸色中的深沉教她看不太懂,迎上他的注视,她咕哝着:“干嘛这么看我?”
祁洛琛轻轻地勾了勾唇:“在想你实习的事情。”
她惊讶地啊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你、你不允许我去?”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她顿时觉得人生又灰暗了一些,一张小脸写满了失落。
他的双瞳眯了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别把我想的那么坏。”看来在她心里,他当真是十足十的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