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言夏正奋力地撕着一份报纸,目光怔然而狂躁,那份疯狂与激动透出一种不寻常的感觉。
“不是这样的!”她一边撕着,一边喃喃自语:“不是这样的……不是……”
她又哭又闹,一份报纸很快在她的手里化为一张张的随便。
祁洛琛探手,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锐利的眸子向杰西扫去,“这鬼东西怎么还在这里!”
杰西摸摸鼻子,也不敢在先生这么大的火时解释什么。
都是黎墨一那人,要不是他想知道什么事情,他会把已经收好的报纸再拿出来?
他这一声吼,言夏不免一阵颤栗,立刻将她推了开去,“不要!它乱写的,不是这样的……这不是真的!”她不是陆衍泽的恋人,更没有与他上床!
头疼的很,仿佛随时会裂开一样。
难受地抱着头,她无力地蹲下身去,“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有人、是有人下药……我没有……呜呜……”
“杰西!”睇了眼蹲在地上的女人,祁洛琛沉声道:“立刻去查!现在!马上!”
“是!”杰西如临大赦,立刻就带人走了。
庆嫂见这情景,心知自己也帮不了什么忙,退回厨房里去了。
虽然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什么事情,但那份报纸她也瞄了下,实在是……
唉!
“不是我……我没有……”言夏抱头蹲在地上,继续喃喃着,颤抖的身子显示着她受的刺激不小。
她是如此的排斥,这么强烈的反应,而他,却只是在她的伤口上洒了一把盐。
叹息一声,他蹲下身,也不敢去碰她,只是轻声的安抚她:“不哭了,我知道这件事不是真的,我会查清楚,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