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又是那个无聊地女生送给他的啊？
“程明羽，这是一个学姐给你的，说是你的姐姐，让你课间泡了喝。”
他姐姐，自称他姐姐的就只有沐薇薇了。程明羽快速地把茶包收进他的抽屉里。
心口微微发烫。
她没有生气啊。但是她在别人面前说是他的姐姐，程明羽又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堵塞住了，有点不舒服，究竟哪里不舒服他有说不清楚。
明明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么说的啊。
“我是程明羽的姐姐，你们不准欺负他。”
“我是明羽的姐姐，拜托你们帮我好好看着他。”
“我是明羽的姐姐，请帮我把这个带给他······”
姐姐，姐姐，姐姐。
程明羽精致的五官没有表情，口中默念着这两个字，却觉得一点都不好听。
“程明羽，程明羽······”
站在程明羽桌边的莫浩城叫着他的名字，奈何人家却不给他一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