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就莫名其妙跟她到了逸风楼,然后又听她莫名其妙地在这里听她胡诌。
“一时糊涂……”
“难得糊涂。好了,我喝饱了,付钱走吧。”窦芽菜打了个酒嗝,一股浓烈的酒气从口中喷出,几滴酒水伴着口水从嘴巴里掉下来,刚好掉在刘皝的大腿上,刘皝眉头紧皱,他是个有洁癖的人,决不能允许自己身上有一点点脏。
两人走到外面,**和小泥巴也跟了出来,四个人准备分开各回各家。窦芽菜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站在刘皝前面,抬头看着他,他太高了,每次他都要将头高高仰起。
“本姑娘先问你一个问题。”
“快点说。”
“你上次是不是本来想问我,这块玉我有没有捡到?”
“……胡说,一块玉,不值一提。”被说中心事,但他极力地否认了。
“哦,本姑娘还有问你一个问题。”
“快问。”
“……嗯……呃……”窦芽菜一头栽倒在刘皝的怀里,肚子里的东西伴着胃里的算水排山倒海般全数吐在刘皝身上,一股难闻的味道袭来,小泥巴和**同时睁大了双眼——窦江二小姐呕吐在有洁癖的六王爷的身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