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刘钬,是他的八弟,我该如何称呼你呀?”
“原名窦雅婇,现用名窦芽菜……”
“窦雅婇,倒是个好名字,但窦芽菜恐怕更适合你。”
“小姐,不能去呀,要是老爷知道了……”
“小泥巴,你再啰嗦,把你鼻子削掉。”窦芽菜恶狠狠地说道,让小泥巴不敢再多言了。
“女孩家,也太粗鲁了。”刘皝皱着眉看她粗鲁地扬起手的动作,窦芽菜骨瘦如柴,那手臂上条条青筋暴露,看着非常的不雅,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眼中缺水了。
“你看,那有个温婉细腻,幽静清婉,柔曼可人的姑娘。”窦芽菜本想反驳他的话,却一眼看见碧玉姐姐出现了,她由几个丫鬟和婆婆陪着,穿着了一件淡绿色宫装,梳流云簪,眉心照旧是一点朱砂,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手如柔荑,颜如舜华,腮晕潮红,羞娥凝绿,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天底下所有用来形容女子美丽的成语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容貌和丰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