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窦芽菜一把推开压在她身上对她上下其手的刘皝,批了件衣服赤着脚跳下了床。
“你要去哪里?”
刘皝一把拉住了急于逃走的娘子,不解地问道,他现在难受地要命,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她落跑了他该如何是好?
“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
“想到药的问题在哪里了,现在马上去重做,你先睡哦,不,你别睡了,去继续办公吧。”
……
“窦芽菜,不要开玩笑,本王现在……”两人同时把视线集中在某昂然处。
“你自己解决啊,很久很久之前有一次你不就说‘本王自己来’吗?”想起被小玉下了春药那一回,她对这种事情还什么都不懂了,今时今日却已经成熟到位男人研制壮阳药了,唉,时光匆匆一去不复返,当年少不更事的女孩如今变成了一个大色女,所以说,时间是一个染缸,把窦芽菜这厮染坏了。
可是,这也是被刘皝惯坏的不是吗?哪个女子成了亲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家里绣花、相夫教子,学习怎么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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