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特别无所谓地说出好久不见这四个字,却没想到,说着句话的时候,一股酸涩的感觉袭上心头,鼻头都酸了。
“本王……最近,最近忙。”刘皝不善于在女子面前撒谎,慌乱之中却捡了一个男人都喜欢用的理由来说明。
窦芽菜笑了,当一个男人说忙的时候,那一定是借口,由此可见,男人以忙为借口来骗女人的模式,古已有之,只是现代男人将这借口发展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最可悲的是,当女人被男人忽略的时候,她们竟然会主动给男人找借口,那借口也是——他很忙,所以无暇顾及我。
“这不是一个好借口,不过,大叔不必跟我解释,我们的婚约只持续到我十六岁,这样反而更好,不用朝夕相对。”窦芽菜说着,又一股疼痛袭上来,她不禁皱了皱眉。
“怎么了?又痛了吗?让我看看到底怎么了?”
刘皝急忙掀开被子,窦芽菜却觉得下身突然一股湿热,什么东西从体内流了出来。她大吃一惊,天啊,她——来葵水了?
“不要不要!不痛了,我不痛了!”她极力阻止刘皝看她疼痛的地方,这会裙子被子都该染红了吧,大叔一掀,不是什么都看见了吗?